来。 但很快,这个频率发生了变化。 在一个周三的傍晚,那天霍夫曼照相馆接待了拍摄全家福的富裕家庭,下班时间比平时晚半个小时。当我走出店门的时候,夕阳将街道染成琥珀色。 然后我看到了她,站在街对面店铺的屋檐下,手里拿着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的书籍。 “露娜”,他穿过街道走来,金发在斜阳下泛着暖光,“我刚从图书馆出来,想到你可能快下班了,所以就路过看看” “顺路”这个表述概率低。 霍夫曼照相馆在市中心的商业街,然而图书馆则在大学区,两者的方向相反。 更合理的解释是,他特意计算了我下班的时间,在此等待。 “有事吗?”我选择不接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,这个谎言对我没有不利之处,拆穿并无意义。 ...